起来自己小的时候,父皇也是这般教诲他,后来长大了些父皇忙于国政就再也没有这样的场面。
再次聆听父皇的教诲,没想到会是这番光景。
令人唏嘘。
父子二人洽谈到半夜。
临近天亮时分,天元帝下旨贬黜闫国栋,让其流放大齐北境。
并且在武傲宇临走前语重心长提醒道:“待你即位之后,记得要第一时间把闫太尉召回京城委以重任,他是朕唯一信得过的重臣。”
“行了,回去歇着吧。”
武傲宇眼睛遍布血丝,却还是说道:“父皇,孩儿没有倦意,想去政事堂处理国务。”
天元帝颇为欣慰,让他自行决定。
得知陈纵横即将赴京消息的天元帝似乎恢复了往日的活力,一口气召见了许多重臣,特意宣布了流放闫国栋的旨意,令满朝哗然。
只有部分重臣明白天元帝的用苦良心。
又过了一日。
天元帝再次病重,已经到了皇城戒严的地步。
文臣之首陆涛当夜召集群臣商讨对策。
但受邀的无一例外都是陆氏盟友。
陆府偏厅。
烛光摇曳,映照在每一张面孔。
陆涛坐在首座,巡视众人后说道:“陛下病重的消息诸位都知晓了?”
“这件事无人不知、无人不晓!”刑部尚书开口。
工部侍郎淡淡笑道:“不错,如果还有人不知道这件事,就该怀疑他是不是大齐臣子了。”
陆涛,“那诸位如何看待闫国栋被流放一事?”
工部侍郎抚须笑道:“显而易见,陛下这是打算把起复闫国栋的恩情留给新君。”
陆涛这次笑了。
看来自己的盟友们都不傻。
他指尖戳了戳桌案,一字一句道:“这是新君的机会,同样也是我等的机会。”
原本还有些喧嚣的偏厅骤然寂静下来。
一双双眼睛错愕望向陆涛。
陆涛继续开口:“新君必然不如陛下这般乾纲独断,意味着我们能与新君共商国是,而我们若想要获得更大的权力,就需要把闫国栋彻底流放!”
刑部尚书脸色很是难为情,皱眉说道:“闫国栋毕竟是国之柱石,新君登基之后一定会让他起复,之后甚至能获得比先前更恐怖的权柄。”
众人陆续附和。
“不错,难度太大了,而且容易激怒武将。”
“闫国栋在军中威望太隆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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