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沉默片刻,才道:“是有些。”
时染余光注意到,不远处亭亭玉立的凌若兰。
那句“我只会嫁给喜欢的人”,响在耳边。
她慢慢握紧拳头:“陆远舟。”
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白地喊着他的名字。
时染不敢去看他,落在舞台方向的目光,浅淡无光。
她嗓音微哑,是极力忍耐后,仍不可控制而遗漏的情绪。
“我们离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