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,墙后是一个个手术室。有些手术室里还有东西在动,那是未完全销毁的实验体,或者是更糟的东西。
白雨突然停下脚步。
“怎么了?”白景天问。
“我感觉到里面有一个‘意识’。”白雨的声音有些颤抖,“不是傀儡,也不是诊断者。是一个很悲伤,但又很清醒的意识。它在等我们。”
白景天握紧手中的剑,问道:“是敌是友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白雨摇头,“但那个意识说,它知道林先生的下落。”
两人都震惊不已,对视一眼。
接着,他们毫不犹豫地,走进了通道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