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是的。三千年前,诊断者叛逃时,强行开启了天门,导致熵潮爆发,这就是第一次大规模病变的根源。之后他们又试图完全关闭天门,但已经造成的损伤无法逆转。现在,他们又想完全打开天门,加速世界的毁灭,然后在废墟上建立他们的新秩序。”
林澈瞥了控制台一眼,说:“所以,我们要做的是……恢复平衡?”
“不。”第七医官的投影摇头,“平衡已经被永久破坏了。熵的流入就像决堤的洪水,一旦开始就无法回到从前。现在,我们只有一个选择。”
“什么选择?”
“接纳所有熵,然后……超越它。”
第七医官的投影开始变得透明,他最后的意识正在消散:“我将所有力量、所有知识都封存在这颗‘法则核心’中。将它与你体内的医道本源融合,你将成为新的‘调节阀’,不是控制熵的流入,而是将熵转化为世界进化的养分。”
他指向林澈的胸口,像一位慈祥的老者温和地叮嘱道:“你的医官印记看似消失了,实则已与你的生命本源完全融合。现在,接受这份最后的礼物吧。你会痛苦,会迷茫,甚至会暂时失去自我……但如果你能撑过去,你将成为这个世界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‘活着的法则’。”
水晶球突然解体,化作无数光点涌向林澈。那些光点不是灵力,不是法则,而是概念。治愈的概念、平衡的概念、进化的概念,还有亿万生灵对生命的渴望、对痛苦的抗争、对美好的追求。
信息洪流冲击着林澈的意识。他看到了上古医官们一次次试验的失败,看到了诊断者叛逃时的疯狂,看到了世界在熵潮中的哀鸣,也看到了那些在病变中依然绽放的生命之光。
“啊——!”林澈抱住头,痛苦地跪倒在地。他的身体表面浮现出无数符文,那些符文不断重组、碰撞、湮灭。皮肤下仿佛有光在流动,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**。
白雨想要冲过去,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。
“不要干扰他!”第七医官的投影最后说,“这是蜕变的过程,只能靠他自己。如果他能成功,世界就有救。如果失败……”
投影彻底消散。
遗骸化作飞灰,只留下一件白袍轻轻飘落。
水晶球的光点已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