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辈的本体应该在那里。但这一路上……”
他看向那些蠕动的墙壁、扭曲的柱子、诡异的菌毯。
“这一路上,每一个东西,都可能突然‘活’过来攻击我们。”
“因为在这里,”墨渊接话,眼中闪过病态的好奇,“‘活着’本身就是一种病。”
六人握紧武器,踏入了这座活着的神农宫。
而他们没有注意到——
在宫殿最深处的阴影中,一双眼睛,正在缓缓睁开。
那不是清理者的眼睛。
也不是逆转之眼。
而是某种……更古老、更疯狂的东西。
它,已经等待很久了。
等待能走到这里的“医生”。
来“治疗”它。
或者,被它“治疗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