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比。
柳伯连忙开口找补:
“尊主,这没有传音,不代表主母就不想您。毕竟,依老奴之见,主母可是格外细心体贴的,定然是知道您这些时日筹办婚礼,忙碌得紧,所以才没有打扰。”
凤令霄眉心的皱痕不仅没有舒展,愈发加深了些,语气郑重道:
“她找我,无论何时,无论何事,从来都算不得打扰。”
柳伯艰难地咽了口唾沫。
“对对对,是老奴太粗心,说错了话。”
自从有了主母和小主人,尊主都开始抠字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