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,有何承受不住的?还是越安侯以为,安妃无法好好抚育皇子?”
越安侯心头一惊,后宫,尤其是皇子的教养,乃是皇帝的私事。
朝臣插手,便是犯了大忌。
“微臣失言,请皇上责罚。”
“哼,”皇帝冷哼一声,“就这样定了,若连这点小事都受不住,那也不配做朕的儿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