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接着成片簌簌落下。裂缝深处,一声低吼滚出来,不响,却震得脚底发麻。那声音像是从地心挤出来的,带着百年的尘土和怨气。
谢临左手小指的翡翠扳指微微发亮,她已将铜钱剑拔出半寸,剑刃映着微光,寒气逼人。齐昭右手摸向侧袋,三支铜制卦签握在掌心,虎口疤痕隐隐发热。老六蹲在感应器旁,右耳助听器终于恢复正常,他双手紧紧攥着工具包里的袖箭装置,指节发白。
三人背靠背站着,目光全盯住那道裂缝。
墓内再次传来动静。
不是吼声。
是爪子刮过石壁的声音,缓慢,沉重,一下,又一下。
齐昭喉咙动了动。
那声音,正从最深处,一步步爬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