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蛇,又像盘旋的阶梯。
齐昭走到门前,停下。
他靠在墙上,半边身子发软,鼻血顺着下巴滴下来,砸在地砖上,晕开一小片暗红。右手虎口的疤烫得厉害,像是被火燎过。他抬手摸了摸怀里的青铜匣,还在震。
谢临站到他侧后方,目光扫过石门,左手翡翠扳指微微发亮。她没说话,但在等他的下一步。
老六蹲下调试听风仪,屏幕依旧黑着,可背包里的密封袋突然“啪”地一声轻响,那张铝箔纸残片裂开一道缝,从中渗出一点青光。
齐昭抬起手,指尖离石门还有半寸。
门缝里,传出一声极轻的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