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亡语,会不会……本来就是从这种地方来的?”
谢临没答。她正全神贯注护住齐昭心脉,额角青筋跳着。忽然,她察觉齐昭的手指动了一下。
他在她掌心里,一笔一划,写了个“开”字。
谢临睁眼,对上他半睁的眸子。那眼神浑浊,却清醒得吓人。
“什么要开了?”她问。
齐昭嘴唇动了动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:“墓门……不是用来进的。”
他的手又动了,在她掌心写下三个字——
“是用来关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