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步。
谢临跟上。
老六喘了口气,把瑞士军刀咬在嘴里,双手插进工具包。
白晓棠闭了闭眼,睁开时眼里全是光:“那就干一把大的。”
四人并肩而立,站在月光下。
陈九爷冷笑:“敬酒不吃?”
齐昭抬起右手,青铜匣与扳指同时发烫。他感觉到体内有股东西在流动,像是血脉里多了条暗河,正缓缓苏醒。
“我不是信命。”他说,“是信他们。”
陈九爷脸色微变。
就在这时,齐昭眼角余光瞥见,谢临的风衣袖口,有一滴血正缓缓滑落,滴在她脚边的碎石上,发出极轻的一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