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回应。听到任何异常,立刻拉绳。”
齐昭点头。
她上前一步,用力推开铁门。铰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门开了半尺宽的缝。里面漆黑一片,连月光都照不进去。
两人侧身挤进门缝。院子里铺着青砖,缝隙里全是野草。正对大门的台阶上,那个半枚手印更加清晰了——指节扭曲,像是挣扎时留下的。
谢临抬手,指尖再次划出一道符痕。这次金光维持了五秒,照亮了前方走廊入口。门框上方挂着一块腐朽的木牌,上面两个字勉强可辨:**归庐**。
“名字倒是吉利。”齐昭低声说。
“归不了的。”谢临盯着那块牌子,“叫‘归’的地方,往往最难回去。”
他们一步步靠近主楼。门口的地砖有明显修补痕迹,新旧交界处嵌着一圈极细的铜丝,几乎看不出来。
谢临突然停下。“这里有阵法残留。”
“能破吗?”
“可以,但会惊动里面的东西。”她蹲下身,用钢笔尖挑起一点铜丝,“这不是现代工艺,是民国时期的老法子,用来锁魂的。”
齐昭闭眼,耳边哭声又来了,这次夹杂了一句新的话:
“……别开门……他会看见……”
他睁眼,发现谢临正盯着他。
“又听见什么了?”她问。
“有人让我别开门。”他说,“还说……‘他会看见’。”
谢临站起身,把手伸向门把手。铜丝微微颤动,像感应到了什么。
“已经晚了。”她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