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:“齐哥,接下来怎么走,你说。”
戴兜帽男人也上前,搀住他另一侧胳膊:“我扶你。”
齐昭没挣脱。
白晓棠跟上来,低声:“你耳膜破了,再听一次亡语,可能就聋了。”
“那也得听。”齐昭声音哑,“我听得清就行。”
谢临走在最后,风衣下摆沾着血,掌心还贴着他后背,真气不断输送。
穿过石门,眼前是一处前厅。
空间开阔,无明显陷阱。石门在身后缓缓闭合,铁锈味淡了些。
老六收起报废的听风仪,打开手电:“这儿能歇会儿。”
白晓棠翻背包:“先给他处理耳朵。”
“不急。”齐昭靠墙坐下,闭眼,“让我再听一次。”
“你疯了?”白晓棠瞪眼。
“我没疯。”齐昭睁开眼,“陈九爷要开门,我们得知道门后是什么。”
亡语再次涌入——
“门开了……它醒了……”
他猛地睁眼。
谢临立刻问:“听到什么?”
齐昭看着她,声音很轻:“我妈……当年不是失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