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拿锤子砸过,听亡语反噬太严重,再强行刺激会直接疯掉。”
“那就等他醒?”老六急了,“等得起吗?黄纸上写着‘钥匙将归位’,谁知道他们下一步是不是已经开始准备祭坛了?”
谢临沉默几秒,忽然蹲下,把镇魂钱塞进齐昭手里:“把这个给他贴身放着。这是他祖上传下来的东西,说不定能稳住他的神识。”
白晓棠皱眉:“你不怕被邪气污染?”
“怕也没用。”谢临站起身,“我们现在每拖一分钟,第七口井的能量就越强。刚才听风仪显示,阳光小区中央井的波动已经和其他六井形成共鸣环了。”
老六调出数据图:“你看,这像个倒五芒星,七口井的位置正好对应北斗七星,但中央那口是阵眼。它一开,整个局就活了。”
“所以问题不在井。”谢临眯眼,“而在井底。陈九爷,井下面有什么?”
陈九爷嘴唇哆嗦:“有……碑。一块黑石碑,上面全是符文。红姐说,那是命格碑,能照出身死者的命格归属。只要把守陵人的血滴上去,就能引出灵枢之门的感应。”
“我就说她怎么敢动这种局。”白晓棠冷笑,“她根本不懂阴阳术,全靠外力硬推。但她知道齐昭能听亡语,说明她早就盯上他了。”
“不止是盯上。”谢临看向齐昭,“她是冲着他师父去的。哑魂果、守陵人血脉、听亡语的能力——这些东西从来不是偶然。有人一直在布局,等着他长大,等着他下墓,等着他觉醒。”
老六咽了口唾沫:“所以齐昭从一开始就是棋子?”
“不。”谢临声音冷下来,“他是破局的人。他们以为他是钥匙,但他们忘了,钥匙也能插反,能把锁心捅碎。”
白晓棠突然抬头:“等等,你说命格碑?我记得药王谷有一本《魂契录》,里面提过类似的东西。说是远古时期用来筛选‘守门人’的试炼碑,只有真正继承血脉的人才能触发反应。”
“那你师父知道这东西?”谢临问。
“她不说。”白晓棠摇头,“但我偷看过一页,上面画了个图案——和我们现在看到的七井布局一模一样。”
老六猛地站起来:“所以药婆婆早知道会有这一天?她是不是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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