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小虎！”
齐昭话音刚落，脑袋像被铁锤砸中，耳膜一热，血顺着耳道流下来。他踉跄一步，右手死死按住太阳穴，牙关咬紧，舌尖一疼——他咬出血了。
眼前发黑，耳边炸开无数声音。
*“别看他的眼……真正操控你们的是西边第三个，他在用瞳术织梦。”*
声音杂乱，有男有女，有老有少，可这句话清清楚楚，
他猛地抬头，视线扫过敌阵。五个守墓人站成半圆，为首的高个子面具已碎，眼神空洞。最边上是林小虎，脸色惨白，没动。
中间那个一直沉默的人，双眼泛灰，像蒙了层雾。
就是他！
齐昭一把抓住谢临手腕，指尖在她掌心用力划了个字——“幻”。
又抬手，指向那人。
谢临瞳孔一缩，立刻抬手，五指张开，做了个“停”的手势。她声音压得极低：“闭眼，三秒，再睁，别直视。”
老六反应慢半拍，还在愣神，突然抱着头蹲下：“我……我妈在哭……她说我没用……我害死了他们……”
白晓棠脸色一变：“幻象入侵！”
谢临一步跨到老六面前，左手扳指一震，翡翠微光一闪，老六浑身一抖，冷汗直冒。
“听我。”谢临声音冷静，“数呼吸，一、二、三……不准想别的。”
老六喘着气，手指抠着地面，慢慢找回意识。
白晓棠迅速从银针包抽出三根短针，分别扎进齐昭、谢临和自己耳后。又从背包摸出三条布条，涂上淡绿色药膏，递给每人一条。
“蒙住眼角，留余光看轮廓。这药能稳神，但撑不了太久。”
齐昭接过布条，手抖得厉害。他把布条绑在额前，只露下半张脸。血还在流，混着汗，滑到下巴。
他盯着那个灰眼守墓人，低声对谢临说：“他在动。”
谢临眯眼：“谁？”
“幻术者。”齐昭嗓音沙哑，“他换位了……亡语说，子时方位，影子不落地。”
谢临立刻扫视左翼。雾气浓重，一道人影几乎融进墙缝，脚步轻得不像活人。
最关键的是——那人的脚下，没有影子。
“老六！”齐昭突然开口，“听风仪还能用吗？”
老六抹了把脸，手指飞快敲键盘：“能！但热源太杂，得定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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