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昭小心!他们动作变了!”
齐昭盯着那两人,耳朵里亡语乱成一锅粥。但他忽然捕捉到一句:
“血不流尽,灯不灭。”
他瞳孔一缩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他喃喃,“他们不是不死,是执念没断。只要不停流血,仪式就不算结束。”
“你说啥?”老六在对讲机残频里吼。
“别杀他们!”齐昭对着对讲机嘶吼,“打残就行!让他们停不下来,但也不能死透!”
“你疯了吧?”谢临声音传来,“现在讲仁慈?”
“这不是仁慈!”齐昭喘着气,“这是战术!他们靠的是‘完成使命’的执念活着,杀了反而解脱。我们要让他们——一直完不成任务!”
墙那边沉默了一秒。
然后谢临冷笑:“行啊,齐昭,你终于不光是听死人说话了,还会用死人的话打架了。”
齐昭咧嘴一笑,抬手把铜卦签插进地面裂缝。
“废话少说。”他盯着逼近的敌人,“来吧,让我看看你们这套‘刀影连心’能转几圈。”
他刚说完,左侧那人突然暴起,一刀劈下。
齐昭侧身闪避,签子一带,引动石缝崩裂,土石哗啦落下,烟尘四起。
他在灰雾中低笑:“零点五秒破绽……我看到了。”
他猛地冲出,一拳砸向对方肋下旧伤。
那人闷哼一声,动作慢了半拍。
齐昭回头大喊:“谢临!就是现在!左翼断了!”
墙缝对面,谢临眼神一凛,桃木剑扬起,直扑敌阵缺口。
而齐昭背靠石壁,嘴角带血,耳朵还在流血,手里卦签紧握,眼睛死死盯着战场。
老六蜷在角落,右臂挂彩,正用牙齿咬着电线接线。
白晓棠跪在地上,药瓶洒了一地,手指已经捏住了银针。
烟尘未散,刀光未歇。
齐昭抬起沾血的脸,低声说:
“谁说钥匙只能开门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