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不是幻觉?”老六怀疑地看着他,“你这状态,跟醉酒差不多。”
“我清醒得很。”齐昭瞪他,“再说,你哪次见我听错亡语了?”
“上次在井底,你说棺材会唱歌。”老六嘀咕,“结果啥也没有。”
“那是它五音不全,还没唱出来。”齐昭怼回去。
谢临没理他们斗嘴,弯腰检查边缘结构:“石阶完整,没有陷阱迹象。但下面气流不对,像是有人呼吸。”
“活人?”白晓棠紧张起来。
“不。”齐昭闭眼,“是死人在说话。”
他忽然抬头,盯着黑暗深处:“有人在等我们。”
“等我们?”老六脖子一凉,“谁?”
“不知道。”齐昭睁开眼,“但他说……钥匙已经醒了,而开门的人,必须流尽最后一滴血。”
白晓棠皱眉:“这话听着不像好兆头。”
“从来就没好兆头过。”谢临站直,“但我们还是得下去。”
她转身看齐昭:“你还能撑?”
齐昭活动了下手腕,铜签在指间转了一圈,稳稳接住。
“只要你们别让我背人就行。”他说,“其他都好说。”
谢临点头,正要迈步,齐昭突然伸手拦住她。
“等等。”
“怎么?”
齐昭盯着暗格边缘,蹲下身,用铜签轻轻刮了下地面残留的黑灰。
“这不是墓土。”他说,“是人烧过的骨灰,混着朱砂和头发。”
“谁的?”白晓棠问。
齐昭没答,只是把灰捻了捻,凑近鼻尖闻了下。
他脸色变了。
“是我爸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