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东西叫了他的名字。
不是齐昭。
是“守陵人”。
他没喊出来,只把手伸进背包,摸了摸那本《守陵录》。
书还在发烫。
他深吸一口气,快步跟上队伍。
刚挤进窄道,头顶轰隆一声,一大块岩石砸了下来,离他后背不到半米。
“快!”谢临在前面喊,“前面有台阶!出口就在上面!”
老六手脚并用往上爬:“我的天,我这辈子都没跑这么快过!”
白晓棠回头拉了齐昭一把:“你还好吗?脸色白得跟纸一样。”
“死不了。”齐昭喘着,“只要我还听得见,就能带你们回去。”
“回去干嘛?”老六爬上最后一级台阶,推开石板,“咱们好不容易下来,现在回去不是前功尽弃?”
“因为我们是活着的人。”谢临站在洞口,望着远处城市轮廓,“而那座城里,有几百万普通人,根本不知道自己正站在地狱门口。”
齐昭最后一个爬出地洞。
夜风扑面。
城市灯火依旧,车流如常。
可他知道,那些光亮之下,早已暗流汹涌。
他抬头看向市中心方向。
那里有一座老楼,楼顶挂着锈迹斑斑的钟。
钟不动。
但他听见了。
咚——
咚——
像心跳。
又像倒计时。
“我们回来了。“现在轮到我们出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