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这座城市就会开始死人。”齐昭站起身,“而且不是正常死。是被拖进地底,当成养门的肥料。”
老六吞了口口水:“那……咱们咋办?强攻?”
“不。”谢临掏出桃木剑,“我们悄悄进,看看他们在做什么。齐昭负责监听,一旦发现仪式关键节点,立刻示警。其他人按计划行动。”
“等等。”齐昭忽然抬手。
他耳朵动了动。
“又有新消息了。”他声音发紧,“亡语变了——‘西兑将启,北枢已燃,三更未到,血已满坛’。”
“血满了?”白晓棠脸色变了,“说明献祭已经开始!”
“不止。”齐昭眼神发直,“我听见一个小女孩的声音,她说‘姐姐穿着红裙子,躺在下面,她说好冷’。”
谢临握紧桃木剑:“红姐已经把人放进去了。”
“而且不是一个。”齐昭咬牙,“至少三个。她们的魂还没散,还在呼救。如果我们再晚一步,六门齐开,整个城市都会被拉进轮回断层。”
“那就别再说了。”谢临往前一步,“准备进去。”
老六打开听风仪,屏幕闪出一条红线,直指地下深处。
白晓棠塞给齐昭一瓶药:“含着,不舒服就咬碎。”
齐昭点点头,把手伸进背包,摸了摸那本还在发烫的《守陵录》。
“妈。”他低声说,“这次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挡在外面了。”
四人靠近通风井,谢临比了个手势。
齐昭深吸一口气,正要开口提示下方气流走向——
突然,他的耳朵开始流血。
他跪倒在地,手指抠进水泥缝,喉咙里挤出一句话:
“下面那个穿红裙的女孩……刚刚认出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