瓶,塞进背包:“我要做个成分分析,看看是不是真有生物活性。”
谢临走到齐昭旁边,低声问:“你还记得张道全说过什么关于‘铜戒’的事吗?”
齐昭摇头:“他从不提别的守陵人。只说我们这一脉,注定孤独。”
“可刚才那人……”谢临皱眉,“他戴的戒指,和我家镇脉印同源。要么是盟约旧部,要么……”
“要么就是骗我们的。”齐昭打断,“但那片叶子,你不觉得眼熟吗?”
谢临一愣。
齐昭从背包里摸出自己那片干枯的桃木叶——母亲遗物,一直夹在笔记本里。
两片叶子并排放在桌上。形状、纹路,几乎一模一样。
白晓棠倒抽一口气:“这他妈是同一棵树上的?”
老六凑过来:“所以……那个神秘人,跟齐昭家有关系?”
齐昭没说话,只是把两片叶子收好,放进贴身口袋。
他站起来,活动了下肩膀:“不管他是谁,既然说了决战之地,那就带路呗。我们总不能在这儿干等三更。”
谢临看他一眼:“你耳朵刚流过血。”
“但我还能走。”齐昭咧嘴一笑,虎牙露出来,“而且我现在特别想知道,到底是谁,在背后玩这套‘开门游戏’。”
白晓棠嘀咕:“你这状态,像要去炸人家祖坟。”
“差不多。”齐昭拍了下背包,“反正我早就没祖坟了。”
谢临深吸一口气:“等桃叶再发光,我们就出发。但在那之前,所有人补觉两小时。老六调闹钟,白晓棠配好应急针,我守第一班。”
老六“哎”了一声,拧开保温杯喝枸杞茶。
白晓棠翻医药箱,嘴里哼着不知名的童谣。
齐昭靠在墙边,闭上眼。
可他脑子里,又响起了那道低笑。
不是亡语。
是活人的声音。
带着某种他熟悉又陌生的温度。
“孩子……该回家了。”
他猛地睁开眼。
桌上的桃叶,静静躺着。
忽然,叶脉深处,闪过一道极淡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