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后撤。”
三人往后退了两步。
谢临却往前走了一步,把桃木剑插进通道边缘的裂缝里。剑身发出微弱的金光,挡住部分阴气外溢。
她站在那里,背对着其他人。
“水阵已解。”她说,“我们,可以走了。”
没有人动。
老六收起工具包,动作很轻。白晓棠合上背包拉链,站到齐昭旁边,扶了他一把。齐昭靠着墙,慢慢站起来,右手按着太阳穴。
他的虎口还在渗血,滴在冲锋衣的口袋上,晕开一小片暗红。
谢临拔出桃木剑。
通道口的风突然变大。
她往前迈了一步,踩在第一级台阶上。
石阶很窄,只能容一人通过。两侧墙壁上有凹槽,像是曾经插过火把。
她没回头。
“跟上。”她说。
老六咽了口唾沫,低头检查听风仪。屏幕亮了一下,信号正常。
白晓棠扶着齐昭,两人一起走下台阶。
齐昭的脚步有点晃,但他没停下。
他们走到底层,发现通道呈十字形,前方三条路,各自延伸进黑暗。
谢临站在岔口,举起战术灯。
灯光照到左边墙上,那里刻着一行小字,字迹模糊,但能看出是篆体。
她走近看。
四个字:
**非礼勿视**
她盯着那四个字,手指慢慢摸上桃木剑柄。
剑柄沾了血,有点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