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还在原地,任务也没结束。但他已经不一样了。
他不再是那个只靠耳朵活命的齐昭。
他是守陵人。
他要守的,比命还重。
谢临忽然开口:“你还撑得住?”
他点点头:“能。”
“那就别硬撑。”她说完,从风衣内袋抽出一支笔,递给他。
他愣了一下。
“写下来。”她说,“你说的每一句,我都记着。”
他接过笔。笔身有点磨手,是那种用了很多次的老款钢笔。他没问她什么时候准备的,也没问她打算记在哪。
他只是把笔夹在指间,低头看着井口边缘的一块石头。
那石头不动,不响,也不发光。
但它在那里。
就像他们一样。
齐昭抬起手,把笔帽摘下来,轻轻放在石头上。
笔尖朝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