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样了。
他转头看三人:“以前我怕被人知道能力。现在我知道,他们盯上我们,正好。”
“让他们看看。”
“盯得住,未必吞得下。”
谢临看着他,嘴角动了动,接过笔,在计划表下方补了一句:
下次见面,不逃不避。
老六戴上助听器,打开焊枪,火苗“啪”地燃起。他把烧焦的电路板放在台面,镊子夹起一根细铜丝,开始一点点接线。
白晓棠翻开药材清单,一支支核对瓶身标签。她拿出研钵,把干枯的桃木叶碾碎,动作很稳。
谢临坐回桌前,打开台灯,继续记录训练日程。
齐昭站在灯下,摘下渔夫帽,又重新戴好。
他走到背包旁,拉开侧袋,摸出三支铜签。签身冰凉,他一根根检查尖端磨损程度,然后插回原位。
窗外天光渐亮,街道开始有动静。一辆环卫车经过,洒水声哗啦响起。
齐昭走到门边,透过卷帘门缝隙往外看。那辆黑色轿车不在了。
但他知道,还会再来。
他转身走回中间,站定。
“第一天训练。”
“现在开始。”
老六抬起头,焊枪停在半空。
白晓棠停下笔,看着他。
谢临合上本子,站起身。
齐昭抬起手,指向车间尽头那片空地。
“那里。”
“我要在墙上开出一道假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