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。”
gt; “钥匙未归位,龙脉隐痛。若后人得此书,切记:不可婚嫁,不可离山,不可信外姓。”
翻到中间一页,是一幅简图,画着山脉走势,几处标记红点,其中一处被圈出,旁边写着“西北弃庙”,正是他们之前推测的地藏庙位置。
老六立刻拍照存档,嘴里念叨:“这路线……不像单一时期画的。比例尺都不统一,像是不同人补的。”
白晓棠指着另一页底部的一串姓名:“这个呢?全是姓氏,没有名字,年代跨度很大。最后一个是‘齐’字,只剩半边。”
齐昭盯着那个残迹,喉咙发紧。
谢临伸手覆在他手背上,轻轻按了一下。
“这本书,”她低声说,“不是记录,是召唤。”
没人反驳。
接下来两小时,四人分工明确:老六负责图像建模与符号比对,把所有重复图腾录入数据库;白晓棠对照医学古籍与毒理文献,查找“封魂引”相关记载;谢临逐页抄录关键段落,结合谢家手札做交叉验证;齐昭则闭目回忆触碰书页时的画面——那些一闪而过的场景、声音、气味。
他记得有一瞬,闻到了艾草烧焦的味道,耳边响起孩童哭声,还有铁链拖地的声响。
但他没说。
子时一过,亡语如期涌来,杂乱无章,真假难辨。他靠在椅背上,额头冒汗,右手虎口那道疤隐隐发热。他知道不能再听了。
“停一下。”他突然说。
三人停下动作。
“我觉得……这不是一本书。”他睁开眼,“是活的。它在等什么人,或者什么事。我碰它的时候,它认出了我,但也……试探我。”
“怎么试?”老六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但有一点可以确定——”他看向谢临,“我们之前以为守陵人只是看坟的,但现在看,他们是锁链的一部分。这书里提到的‘不可婚嫁’‘不可离山’,不是规矩,是诅咒生效的条件。”
谢临笔尖一顿。
“意思是,一旦违反,就会触发某种后果?”白晓棠皱眉。
“可能早就触发了。”齐昭声音低下去,“我爸妈……就是离开山里后死的。”
没人接话。
空气沉了几秒。
老六清了清嗓子:“那咱们现在干啥?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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