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高声喧哗,也没人急着离开。他们像是知道接下来不会太平,但也知道,只要这两人还在前面站着,他们就能跟着走。
齐昭没动。他望着废墟尽头那片黑下去的天际线,耳边隐约又有亡语浮动,但他没去听。现在他不想听。
他只想记住这一刻——风是冷的,手是热的,脚下的地虽然塌了,但还能站人。
谢临轻轻吸了口气,把笔记本合紧,夹进风衣内袋。她没看齐昭,但肩膀靠过去一点,刚好能蹭到他的袖子。
他没躲。
远处,一只野猫从碎石堆上跳下来,落地很轻,尾巴一甩,消失在断墙之后。
齐昭眨了下眼,目光依旧盯着前方。
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