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白晓棠戴上手套,凑近看,“我在墓里摸过玉佩,那种蓝光和这个频率差不多。但它不该有生物电反应啊。”
“不是电。”老六也凑过来,掏出万用表,探头刚靠近,屏幕直接黑了。“靠,又烧保险丝。”他拔掉探头,甩了甩表,“磁场干扰太强,读不了。”
谢临从风衣内袋取出一片干枯的桃木叶,轻轻放在残片一角。叶子一碰青铜,符文突然亮了一下,蓝光变深,像被点燃的火苗,旋即熄灭。
“有反应。”她说。
齐昭没吭声。就在那一瞬,他听见了声音——不是耳鸣,也不是亡语那种嘈杂低语,而是一段极短的嗡鸣,像有人在远处敲钟,只响了一下就没了。他抬手揉了下太阳穴,没敢说。
“我先说。”谢临合上笔记本,坐到桌边,“墓中机关结构异常,动力源不是常规尸气或地脉,而是某种术法供能残留。活阵认主,说明它等的是特定血脉或信物。我们能脱身,是因为它判断我们不具备开启资格。”
老六点头:“我测过最后那段通道的磁场,频率是37.8赫兹,接近人体脑波α波。这种设计不像防盗,倒像是……筛选。”
“筛选谁?”白晓棠问。
“守陵人。”齐昭忽然开口。他盯着残片,声音压得低,“那个废弃的机关眼,位置和角度都不对,像是后来补的。我怀疑它原本是用来接引什么东西的,后来被拆了。”
谢临看他一眼:“你当时没说这些。”
“说了也没用。”齐昭扯了下嘴角,“那时候谁顾得上听?”
屋里安静了几秒。白晓棠把药瓶收进背包,拉链拉上时发出刺啦一声。
“现在呢?”她问,“我们现在能听了?”
谢临重新拿起桃木叶,这次点了火,熏着残片。青烟升起,符文再次亮起,比刚才更久。蓝光映在桌上,投出一段模糊图案:一座山形建筑,屋顶塌了一角,下面三人跪着,姿势一致,像是在叩拜。
齐昭瞳孔一缩。
其中一人穿着灰色长衫,背影瘦削,右手缺了两根手指——和张道全一模一样。
“这是……”白晓棠凑近,“守陵人?”
没人回答。老六盯着图案,手无意识摸向瑞士军刀。谢临闭了下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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