邳岿然不动,就是因为陈氏在下邳盘根错节,与各族都有通婚。”
“不论徐州之主是陶谦或主公,还是吕布或曹操,都得看陈珪的脸色行事。”
“而我糜氏,却只能颠沛流离。”
糜芳心中想的,还是如何去破坏诸葛乔跟关凤的婚事,让糜氏跟诸葛亮能有姻亲关系。
见糜芳固执己见,糜竺不由蹙眉。
“几年不见,子方越来越自矜了,连局势都看不清了吗?”
“军师要跟君侯联姻,那是主公默许的,否则以军师的谨慎有度,又岂会主动跟君侯联姻?”
“破坏这桩婚事,看似让糜氏得了利,实际上是忤逆了主公的本意,坏了主公的布计。”
“身为人臣,不去思考如何给主君谋利,却要去抢夺主君的利益,那跟曹操有什么区别?”
“军师让我来江陵城,除了阿乔资历名望不够外,应该还有子方的因素在。”
糜竺忽然想到了诸葛亮这次布局荆州的计划。
诸葛乔是入局荆州的核心棋子;糜竺同样是棋子,职责是保护诸葛乔。
在了解到糜芳的态度后,糜竺对诸葛亮委托自己来荆州的深意,又有了新的理解。
说句毫不客气的话。
在这荆州,糜芳的地位是无人能撼动的,哪怕是督荆州军政的关羽也只能跟糜芳摆事实讲道理。
要动糜芳,除了刘备外,就只有糜竺了。
弟弟不听话,当哥哥的自然得出面。
想到这里,糜竺的表情逐渐严肃,语气也多了几分冷冽:“子方,你若执意要破坏军师跟君侯的联姻。那我只能回西川禀明主公,撤掉你的南郡太守一职,让你去西川任职。”
在糜竺面前,哪怕如今位高权重又人到中年的糜芳,也只是个被血脉压制的弟弟。
糜竺语气一变,糜芳就条件反射般的发慌。
见糜竺语气不似作假,糜芳果断的选择了认怂:“兄长,愚弟方才只是戏言。”
若真的惹得糜竺不快,然后丢了南郡太守一职,糜芳这几年的经营和努力就白费了。
在南郡,糜芳有不少的亲信死士以及复杂的关系链利益链,连潘濬这样的本地士族豪强都被压制。
可去了西川,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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