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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主公!大事不好!”
“西域商道……断了!”
“什么?”秦烈霍然转身。
“我们在西域入口处的商队,遭到了不明军队的拦截!”邹飞急声道。
“对方装备极其精良,用的竟然是我们大乾军中才有的制式床弩!”
“他们不仅劫掠了我们的货物,还打伤了我们的护卫……”
“甚至……甚至还在关隘上竖起了替天行道的大旗,说是要截断我们西凉的财路!”
西凉节度使府,议事厅内,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。
秦烈端坐在主位之上,手里捏着邹飞刚刚送回的加急战报,面色阴沉如水。那封沾染着血迹和硝烟的信纸,此刻在他手中仿佛有着千钧之重。
“大乾军用床弩?替天行道的大旗?”
秦烈冷笑一声,将战报狠狠地拍在桌案上,“好一个替天行道!好一个大乾朝廷!”
“主公,这分明就是李国忠那个老贼搞的鬼!”
谢天命在一旁愤愤不平道:“他明知道我们西凉如今全靠与西域的贸易支撑军饷和开支,这一招釜底抽薪,简直是要把咱们往死里逼啊!”
霍红缨也皱着眉头分析道:“根据夜枭营的情报,这支突然出现的马匪,不仅装备精良,而且战术素养极高,绝非一般的流寇。”
“他们能熟练使用床弩封锁隘口,甚至懂得配合步骑协同作战,这绝对是一支伪装成马匪的正规军!”
“而且,他们出现的时机太巧了。”霍红缨补充道,“正好是在北蛮三路大军压境的关键时刻。”
“这说明,李国忠很可能,已经私下里和浑邪王,达成了某种默契,甚至是交易!”
“内通外敌,卖国求荣!”
秦烈眼中杀机毕露,“这个李国忠,为了除掉我,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!”
如今的西凉,看似兵强马壮,实则也是如履薄冰。
八万大军的每日消耗是一个天文数字。
再加上军械司那个烧钱的无底洞。
全靠着向西域贩卖修罗血、玻璃和棉布来维持。
这条商路就是西凉的大动脉,一旦被切断,不出三个月,不用北蛮人来打,西凉军自己就会因为发不出军饷而哗变!
这是绝户计!
“主公,现在该怎么办?”黑塔瓮声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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