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必多礼。”赵恒的眼睛,还是没离开赵灵儿。
“嫂夫人才情惊艳,容貌更是倾国倾城,秦兄真是好福气啊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还想伸手去拉赵灵儿的手。
秦烈不着痕迹地向前一步,挡在了赵灵儿身前,笑着说道:“拙荆怕生,还望世子殿下见谅。”
赵恒碰了个软钉子,也不生气,反而笑得更开心了。
在他看来,越是贞洁烈女,玩起来才越有味道。
他眼珠子一转,说道:“明日,家父要在金山寺举办水陆法会。”
“本世子看与秦兄一见如故,特邀秦兄与嫂夫人,一同前往观礼,不知秦兄,可否赏光?”
来了!
秦烈心中一喜,脸上却故作为难:“这……法会乃是何等庄严的场合,我等平民,怎好叨扰?”
“哎!秦兄此言差矣!能作出此等诗篇之人,岂是平民?就这么说定了!明日,本世子派人去接你们!”
赵恒说完,又色眯眯地看了赵灵儿一眼,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。
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秦烈眼中,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机。
这个草包,敢打赵灵儿的主意,他已经是个死人了。
与此同时,在画舫外围,扮作脚夫的黑塔和拓跋玉,已经将周围的地形,摸得一清二楚。
而拓跋玉,更是趁着夜色,悄悄地潜入了江中。
她要在法会当天,在金山寺下的江边,准备好接应撤退的快船。
一张针对楚王的大网,已经悄然张开。
第二天,金山寺。
这座千年古刹,今日是人山人海,香火鼎盛。
江陵城有头有脸的人物,几乎都到齐了。
寺庙内外,三步一岗,五步一哨,楚王的亲兵,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。
秦烈和赵灵儿,乘坐着世子府的马车,很轻易地就进入了法会的核心区域。
楚王赵交,一身素衣,在一众高僧的簇拥下,出现在了高台之上。
他看起来,确实像个文弱书生,面色白净,气质儒雅。
但秦烈能从他偶尔闪过的眼神中,看到一丝隐藏极深的阴鸷。
这分明是一个笑面虎!
秦烈很快就在赵交的腰间,看到了一个用黄丝绦系着的玉佩。
那玉佩的形制,与他从赵肥那里得来的那一块,几乎一模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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