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意,从随身的行囊里,拿出了一堆瓶瓶罐罐。
她竟然,还精通易容术。
半个时辰后,客栈的房间里,走出来几个完全不一样的人。
秦烈,变成了一个脸色蜡黄,满脸麻子,走一步咳三声的病痨鬼。
赵灵儿,则被涂黑了皮肤,画粗了眉毛,变成了一个又黑又丑的乡下村妇。
黑塔,粘上了大胡子,穿上破烂的衣服,成了一个憨厚的庄稼汉。
就连竹竿,也变成了一个贼眉鼠眼的小老头。
一行人,混在逃难的流民队伍中,低着头,弓着腰,朝着苏州城的方向走去。
城门口的盘查,十分严格。
守城的士兵,拿着画像,挨个地比对着。
轮到秦烈他们时,那士兵看着秦烈这副快要死的样子,脸上露出了嫌恶的表情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秦烈捂着嘴,剧烈地咳嗽起来,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。
“滚滚滚!晦气!”那士兵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像赶苍蝇一样,把他们赶进了城。
一行人,有惊无险地混进了繁华的苏州城。
看着眼前这小桥流水,吴侬软语的江南水乡,秦烈心中,却是一片冰冷。
这里,将是他们南下之行的最后一站,也是最危险的一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