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中原搅风搅雨,真是不知死活!”
吴德坐在轿子里,心里冷笑连连。
他手里握着新皇的圣旨,以及几份三大藩王哭诉秦烈“纵兵劫掠、意图谋反”的奏折。
他相信,只要他把这些东西往秦烈面前一甩,秦烈就得乖乖地跪地求饶。
然而,当吴德的队伍抵达西凉城外时。
却发现,秦烈根本没有派人前来迎接。
城门大开,但守城的士兵,却一个个披坚执锐,目不斜视,身上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杀气。
吴德的轿子直接进了城。
一路上,他看到了西凉百姓安居乐业,街道整洁,商铺林立。
这让他有些意外,本以为西凉,会是一片贫瘠混乱之地。
但很快,他就被街头巡逻的士兵吸引了目光。
这些士兵,一个个身披重甲,手持长枪,步伐整齐,眼神冰冷。
他们身上的铠甲,款式精良,泛着幽冷的金属光泽。
吴德作为京城受宠宦官,自然见过禁军的精锐。
但他不得不承认,这些西凉士兵,无论是装备还是气势,都比京城禁军要强上不止一筹。
吴德心里不由得打起了鼓。
他带来的禁军护卫,虽然也是精锐,但与这些西凉士兵相比,似乎差了一大截。
终于,队伍来到了节度使府。
节度使府的大堂内,秦烈端坐主位,霍无病、谢天命、赵云龙、黑塔等一众西凉文武,分列两侧。
他们一个个身披甲胄,腰悬利刃,气势森严。
吴德一进大堂,就感觉一股无形的威压扑面而来。
他强撑着架子,从袖子里掏出一卷明黄色的圣旨,尖着嗓子喊道: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!”
秦烈坐在主位上,纹丝不动,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。
他身旁的霍无病等人,也只是冷冷地看着吴德,没有丝毫下跪的意思。
吴德心里一沉。
他万万没想到秦烈竟然如此狂傲,连圣旨都不跪。
但他毕竟是钦差,强压下怒火,开始宣读圣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