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他家这酒楼位置好,生意红火,被县衙的张捕头给看上了。”
“前几天,张捕头带人来吃饭,故意找茬,说饭菜里有苍蝇,讹了一大笔。”
“然后又设局拉着王掌柜去赌钱,一夜就让他输了五百两。”
“这不明摆着是官匪一家,想强占人家的铺子和闺女嘛!”
秦烈听完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他最恨的,就是这种欺压良善的败类。
“住手!”
一声断喝,如同平地起雷。
邹飞早已按捺不住,得到秦烈的眼神示意后,一个箭步冲了上去。
“哪来的野小子,敢管你爷爷的闲事!”一个衙役见状,挥舞着水火棍就砸了过来。
邹飞侧身躲过,手中长枪一抖,枪杆如同灵蛇出洞,精准地点在了那衙役的手腕上。
“咔嚓!”
一声脆响,衙役的手腕直接被震断,水火棍脱手飞出。
邹飞动作不停,一个横扫,将另外两个冲上来的衙役也扫倒在地。
整个过程,行云流水,不过三招两式。
“混蛋!你小子想造反啊!敢袭击官差!”
那张捕头见手下被打,勃然大怒,拔出腰间的佩刀,指着邹飞。
“小子,你知道我是谁吗?我表哥可是王总督府上的管家!”
“在清水县,老子的话,就是王法!”
他话音刚落,只觉得眼前一花,一道人影已经鬼魅般地出现在他面前。
是秦烈!
“砰!”
一声闷响,张捕头那两百多斤的身体,如同一个破麻袋般倒飞出去五米多远,狠狠地撞在墙上,又滚落在地。
肋骨断裂的“咔咔”声,清晰可闻。
“啊……”张捕头捂着胸口,疼得在地上打滚,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“你……你们到底是什么人?”剩下的衙役,吓得腿都软了。
秦烈没有理会他们,而是走到那个被救下的王掌柜面前,将他扶了起来。
“老人家,你没事吧?”
“多谢恩人!多谢恩公!”王掌柜拉着女儿,对着秦烈就要下跪。
“把他给我抓起来!”那张捕头缓过一口气,挣扎着吼道,“给我叫人!把县衙的人都叫来!”
秦烈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缓缓抽出背后的佩刀。
那把刀,刀身宽厚,造型古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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