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马,一个是京城里的狐狸,都不是省油的灯。
“够了!”秦烈猛地一拍桌子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巨响。“都给我坐下!”
秦烈不怒自威,让宴席上的众人噤若寒蝉。
拓跋玉和柳如烟,也都被秦烈震慑住,乖乖地坐了下来。
“拓跋玉,柳掌柜是我西凉的贵客,也是为西凉立下汗马功劳的功臣。”秦烈沉声道,“你不得无礼!”
“主公,属下只是担心主公被小人蒙蔽!”拓跋玉依然不服气,冷冷地看了柳如烟一眼。
柳如烟心里冷笑一声,明白拓跋玉这是在宣示主权。
“拓跋将军,我柳如烟行事光明磊落,从不屑于做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。”
“倒是拓跋将军,这般急躁,莫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?”
“放肆!你敢在我面前胡说八道!”拓跋玉猛地站起身,拔出腰间的弯刀,刀身在烛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。
“我拓跋玉行事,何须向你解释!”
她手持弯刀,刀光霍霍,寒气逼人。
刀锋所指,直逼柳如烟。
柳如烟看到拓跋玉突然舞刀,吓得花容失色。
她没想到拓跋玉竟然会如此彪悍,竟然敢在宴席上动刀!
下意识地躲到秦烈身后,身体微微颤抖。
秦烈看到这一幕,心里哭笑不得。
知道拓跋玉这是在向柳如烟示威,宣示自己的主母地位。
“拓跋玉,住手!”秦烈猛地伸出手,一把按住拓跋玉持刀的手腕。
拓跋玉被秦烈按住,身体猛地一颤。
她转过头,看着秦烈那双充满无奈的眼睛,心里也有些委屈。
“主公,我只是想舞刀助兴!”拓跋玉说道。
“舞刀助兴?你这是想吓死柳掌柜吗?”秦烈没好气道。
“好了,今晚的宴席,到此为止!”
秦烈宣布散席,宴席上的众人,如释重负,纷纷起身告辞,溜的飞快。
后宫修罗场,谁看谁完蛋!
散席后,秦烈将拓跋玉拉到一旁,无奈道:“玉儿,不得胡闹!”
“我才没有胡闹!”拓跋玉委屈道。
“那个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,她对你不安好心!”
“玉儿,你听我说。”秦烈语气柔和道。
“柳如烟现在是我西凉的财神爷,她为我们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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