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跟着他学医,已经能把一些常见的药草认全了,脉象也认了几个,这是好事,将来我有个头疼脑热要死了,也不必求人,只求你就是。”
沈庭芳再也忍不住,转身啐了他一口。
“呸!韩彻,你能不能说几句吉利话,为什么总是咒自己死呢……啊!”
她盯着韩彻胸前的几道伤口,吃惊地尖叫出声。
床边的小狼立马凑上来,呜呜地叫着,一脸警惕地看着韩彻。
韩彻笑着摸了摸小狼的头:“小畜生,还挺护主。”
“你别动。”
沈庭芳瞪了他一眼,眼泪却已经模糊了视线。
她掏出帕子,轻轻拂拭韩彻胸前那几道红肿的伤口。
“这是前不久才受的伤,你怎么不好好养伤?”
从燕州跑到蜀地,中间还要绕开京城,躲避出乎楚怀耳目,路上不知道要花费多少精力。
身上又有这么重的伤,就算是铁打绳子也撑不住。
韩彻怎么一点都不知道爱惜自己。
“我没有时间养伤。”
韩彻伸出手,擦掉沈庭芳脸上的泪珠。
可沈庭芳的泪水好似绝了堤,怎么擦都擦不干。
“别哭了,你看我如今不是好好的么?我一接到消息,知道昏君下旨让赵承钧收复蜀地,就想着要亲自来接你走,蜀地要乱起来了,我怎能将你留在这里呢?”
他有些后怕。
得亏他来得及时。
又得亏是他亲自来了。
不然,沈庭芳对他的误会可就解不开了。
沈庭芳抓着韩彻的衣裳,狠狠抹了一把眼泪。
“韩彻,我要郑重其事地问你一句话,你必须实话实说,不许敷衍我,也不许骗我。”
韩彻立马点头:“好,我答应你,倘若我敷衍你,或者说谎话来骗你,就叫我……”
他还没开口发誓,就被沈庭芳捂住了嘴。
“你不用对我发誓,誓言是这世间最没用的东西。”
许龄真不是还曾与她结拜为异姓姊妹,发誓说往后互相扶持,永不负心么?
到最后,还不是为了一个男人,就将她送到了楚怀那个畜生的手上。
“能不能老实回答,只凭你的良心,韩彻,我有眼睛,你只管回答我的话,是真话还是假话,我能听得出来。”
沈庭芳轻轻咬住嘴唇,侧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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