陵阳大长公主必定嘱咐过郡主,要郡主与我好好相处,说服我跟随郡主回京,是不是?”
明珠郡主的眼神闪了闪。
“那是因为母亲不知道你这个人这么可恶,要是母亲来了,与你说不上两三句话,就要叫人把你的脑袋拧下来。”
沈庭芳淡淡地笑了笑:“我又不是没有与大长公主打过交道,大长公主想的要比郡主殿下长远,嘘……”
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,朝着下头怒了努嘴。
“宁德大师开始讲经了,请郡主殿下别说话了,莫要打扰大师讲经。”
明珠郡主气得直翻白眼,却无可奈何。
她只能在屋子里打砸东西来泄愤。
霁虹庵内外都安静得很,只能听到宁德大师从容不迫的声音。
忽然之间传来摔摔打打的动静,众人都不由自主往钟楼上看。
沈庭芳正倚在窗户边上,见众人都朝她看,她便笑着朝屋里指了指。
“这屋里有个疯子,不知道为什么,忽然就开始摔东西了,我不认识她,我只是来听大师讲经的,她在这屋子里发疯,倒叫我好生害怕。”
这些个善男信女们,听说宁德大师要在霁虹庵讲经,好些天不亮就来霁虹庵了。
好不容易挤进来,能听到大师讲经,却被一个疯子扰了清净,自然愤恨不已。
众人便都朝着钟楼顶上骂骂嚷嚷,让里头的疯子闭嘴。
明珠郡主越发生气了。
“贱人,你居然敢骂我是个疯子!”
她冲到窗户边,抬手就要打沈庭芳。
其中一个侍卫眼疾手快抓住了她。
沈庭芳趁机摇头:“大家伙看到了没?她自己的家里人都知道她是个疯子,不让她害人呢。”
底下的人们叫骂声此起彼伏。
“既然知道是个疯子,为何还要带到霁虹庵!”
“快些把这个疯子带回家中好好看管,莫要叫她打扰了我们听大师讲经!”
“这个疯子像是要害人啊,一个害人的疯子,为什么要带出来!快带回家里去!”
“快把这个疯子撵走!”
还有人好心劝沈庭芳。
“姑娘,你快点下来吧,那钟楼上头虽然好,可里头却多了一个随时会暴起伤人的疯子,总归不安全。”
“是啊,姑娘,快下来吧,到下头来挤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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