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是鲁殇王,还是铁面生?”江守义问。
“看另一卷。”黑瞎子说。
吴邪小心收起第一卷,取出第二卷。展开。
这卷字迹不同,更潦草,透着股阴狠劲儿。
“余,铁面生……得偿所愿……然玉俑之秘,远超所想……此非长生,乃囚笼……魂魄困于玉中,不得超脱,不得解脱……每日子午,阴气穿刺,痛不欲生……”
“鲁殇王残魂未散,时与余争……余寻破解之法百年,不得……终明悟,此俑乃大凶之物,得之者,永受其苦……”
“后来者,若见余书,切记:勿近玉俑,勿生贪念。速毁之!以烈火,以重器,碎其玉,断其金,散其魂……切记!切记!”
最后几个“切记”,几乎力透竹简。
吴邪念完,平台上鸦雀无声。
所以,玉俑里现在是铁面生。但鲁殇王的残魂还在,两个魂魄困在里面,互相争斗,承受无尽痛苦。而这玉俑,根本不是长生,是永恒的酷刑。
“怪不得那些金甲虫守在这里……”霍秀秀轻声道,“不是守宝,是守着这囚笼,不让里面的东西出来,也不让外人靠近。”
“那……那我们还拿不拿明器?”胖子咽了口唾沫,看了眼东南角的蜡烛。烛火还亮着。
“拿。”解雨臣淡淡道,“竹简记载,玉俑是大凶。但其他陪葬品,是战国王侯级别,历史价值极高。小心点,别碰玉俑就行。”
“可……可这玉俑怎么办?”坤哥看着棺里那微微起伏的胸口,心里发毛,“就……就这么放着?”
“张·启灵”看向张起灵:“你感觉到什么?”
张起灵目光一直没离开玉俑胸口。那微弱的起伏,节奏很慢,一分钟大概两三次。但随着时间推移,起伏的幅度,似乎……在变大。
“它在醒。”张起灵说。
“被惊动了。”“张·启灵”接道。
几乎在两人话音落下的同时。
“嗬……”
一声极轻微、极沙哑的、仿佛破风箱抽气的声音,从玉俑里传了出来。
所有人都僵住了。
玉俑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变大。覆盖在脸上的玉片下,那两个黑洞洞的眼窝里,似乎有极其微弱的、暗红色的光点,一闪而逝。
东南角的蜡烛,火苗猛地向下一矮,几乎熄灭!但晃了几下,又顽强地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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