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
“啊啊啊啊啊怎么回事啊——！”
她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地震了吗！！世界末日了吗！！”
已经是末日了好吧。
张少岚想吐槽，但嘴巴张不开。
周围的一切变化得太快了。
像是有人把时间加速了一百倍。
天花板在往上升。墙壁在往外扩。新的门框凭空出现，门板从虚无中生长出来，嵌入门框。
地板的材质也在变化。
原本的普通木地板正在被一种更深色的、带有光泽的木纹取代。
光源重新排列。原本镶嵌在天花板正中央的那一盏灯，分裂成了好几盏，均匀地分布在不同的区域。
所有的变化都在同时发生。
重叠。交错。流动。
张少岚觉得自己像是站在一幅正在被创作的画里。
画家的笔触太快了，快到他来不及看清每一笔的轨迹。
然后——
一切都停了。
安静了。
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张少岚眨了眨眼。
他站在一个宽敞的客厅中央。
真皮沙发。
大号的木质桌椅。
墙角还有一台电视。
电视下面的柜子里摆着一排CD。
他转过头。
苏清歌还抓着他的胳膊，手指攥得紧紧的。
姜楠站在他右边，嘴角微微抬了一下。
贺令仪已经走开了，正绕着客厅转圈，指尖轻轻划过沙发的皮面。
柳依依还蹲在地上，双手抱着头，整个人抖成一团。
“结……结束了吗……”
她颤颤巍巍地抬起头。
看见了那台电视。
“电视！”
她猛地站起来，冲到电视机前面。
“有电视诶！能看动漫吗！能看番吗！”
她抓起遥控器，开始疯狂按按钮。
屏幕亮了。
没有信号。
只有蓝色的背景和一行白字：请插入光盘。
“哦——CD。”
柳依依拉开柜子，开始翻那一排光盘。
“《泰坦尼克号》《阿甘正传》《肖申克的救赎》……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都是老片子……”
苏清歌松开了张少岚的胳膊。
她的手指在他的袖子上留下了几道皱褶。
“每次升级都这样吗？”
她的声音有点发虚。
“差不多。”
张少岚活动了一下被抓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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