缝上!”
话虽这么说,语气里的火气却消了大半。
他挥挥手,示意苏闲也坐。
这么多年,君临天下,连儿子们在他面前都大气不敢喘一口。
唯独这个苏闲,没个正形,敢跟他插科打诨,怼天怼地。
反而在他面前,朱棣觉得能喘口气,能说几句憋在心里的实话。
“伤亡多少?”朱棣给自己倒了杯酒,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报上来的数,折损两万有余。”苏闲收起玩笑的神色,正经道。
朱棣端着酒碗的手微微一顿,随即一饮而尽。
“所以说,咱撤吧。”苏闲语重心长地劝道,
“我不是咒您,史书上白纸黑字写着呢,再过不久,这鬼地方就要进入雨季了。”
“到时候天天泡在泥汤里。”
“最关键的,神机营那些宝贝疙瘩,一旦受潮就全成了烧火棍。”
“没了火炮压制,您指望三千营那点骑兵,去跟满草原的鞑子玩对对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