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,对守在不远处的樊忠低语:
“陛下醒了,你去通知太孙殿下吧。”
一抬头,他敏锐地发现,中军帐外的戒严士兵比之前多了一倍不止,个个神情肃穆,手按刀柄,目光如鹰隼般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
苏闲心中了然,看来朱瞻基已经开始行动了。
他返回营帐,却见朱棣不知何时竟已自己挣扎着坐了起来,正怔怔地望着自己的双手。
那双曾经能开数石强弓、执掌天下权柄的手,此刻却连撑起身体都显得如此艰难。
“真被你这个乌鸦嘴说中了,”朱棣声音里是彻底的释然与无奈,
“朕……是真的回不去了。”
这一次,他说的不是战局,而是自己的身体。
苏闲走到他身边,重新将他扶好,打趣道:
“谁说的?”
“不就是病了一场嘛,您当年靖难的时候,九死一生不也闯过来了?”
“拿出点年轻时候的心气儿来,就当是老天爷跟您开了个玩笑。”
“您这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,还怕这点小感冒?”
“你这人...”朱棣笑道,有苏闲在旁边说话,朱棣都感觉自己回到了年轻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