煦,屡教不改,最后还是谋反了,被瞻基用一口铜缸活活烤死,下场凄惨。”
朱棣闻言,沉默了片刻,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与决绝。
他转身走到朱瞻基面前,将手重重地按在他的肩膀上,神情前所未有地郑重。
“瞻基,爷爷跟你说句话,你给朕记死了!”
“皇爷爷请讲!”朱瞻基立刻躬身。
“无论将来发生什么,无论你的二叔、三叔做了什么,你都绝不能杀了他们!”朱棣一字一顿地说道,
“他们是你手中的利刃,是大明的后手。”
“朕今日留他们性命,就是为了将来那场大劫。”
“你可以削他们的权,可以圈禁他们,但一定要保住他们的命!”
“这是皇爷爷对你唯一的请求!”
朱瞻基心中一震,看着皇爷爷那不容置疑的眼神,他重重地点了点头:
“孙儿……谨遵皇爷爷教诲!”
所有事情交代完毕,朱棣长舒了一口气。
他看向苏闲,示意可以离开了。
一旁,早已准备好的锦衣卫抬来了几口沉重的箱子。
“小子,这些黄金你拿着。”朱棣指着箱子说,
“这是你应得的。”
“朕不能让你白忙活一场,我朱家不欠人情。”
苏闲本想推辞,但看到朱棣那坚持的眼神,知道多说无益,只好点头收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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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影变幻,朱棣与苏闲的身影消失不见。
宣府大营中,朱高煦、朱高燧兄弟俩仍有些恍惚,仿佛经历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。
在樊忠的“护送”下,他们随着朱瞻基踏上了返回京城的路途。
一路上,父皇的音容笑貌和严厉嘱托不断在脑海中回响,让他们心有余悸,再也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心思。
京城十里外的长亭,早已是旌旗招展,人头攒动。
新君朱高炽不顾病体,亲率于谦、三杨等文武百官在此等候。
他没有摆出审判叛逆的架势,反而设下了酒宴,竟是要为两位弟弟“接风洗尘”。
当朱高煦的马队出现在视野中时,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身穿龙袍、身形肥胖的兄长。
那身他梦寐以求的龙袍,此刻穿在别人身上,是如此的刺眼。
他心中的不甘与嫉妒再次翻涌,但一想到父皇那威严的面容和最后的嘱托,所有的情绪又只能强行压下。
他翻身下马,走到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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