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万大军全军覆没。
噩耗如瘟疫般在北京城中蔓延,人心惶惶,富户权贵们纷纷收拾细软,携家带口,出城南逃。
御座之上,已是空悬。
御座之下,一个女人身着凤袍,面色惨白,强作镇定地主持着朝议。
她,便是孙太后。
殿下,文武百官神情各异,或惊恐,或悲戚,或麻木。
“诸位爱卿……瓦剌也先,亲率15万大军,已逼近京师。我京城三大营精锐尽失,如今可用之兵,不足2万……这……这可如何是好?”
孙太后的声音都在颤抖,战与和,她根本拿不定主意。
这时,翰林院侍讲徐珵,也就是后来改名为徐有贞的人,第一个站了出来。
他抬头望了望殿外,仿佛看到了什么不祥之兆,用一种神神叨叨的语气说道:
“臣夜观天象,‘荧惑入南斗’,此乃大凶之兆,天命已去!为保全社稷,臣以为,当效仿宋室南渡,迁都南京,以避其锋芒!”
“南迁”二字一出,立刻得到了许多贪生怕死的大臣的附议。
“徐大人所言极是!留得青山在,不愁没柴烧啊!”
“是啊太后,京师已是危城,不可久留!”
剩下的大臣们,虽然没有明确附和,但也大多沉默不语,显然是默认了这个看似唯一可行的选择。
于谦站在队列之中,看着这满朝文武的丑态,听着这些丧权辱国的言论,心急如焚。
他的拳头越攥越紧,指甲都快要嵌进肉里。
眼看着孙太后在众人的怂恿下,就要动摇,就要拍板决定南迁这件亡国之策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声怒喝,如平地惊雷般在殿内炸响!
“且慢!”
与此同时,大殿一角的阴影里,光影微微扭曲。
苏闲、朱元璋、朱棣、朱瞻基、朱高煦两兄弟等人的身影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那里,如同来自历史深处的幽灵,静静地注视着眼前这关乎大明国运的一幕。
孙太后被于谦这一声怒喝吓了一跳,她不悦地看向这个不合时宜的兵部侍郎,皱眉问道:
“于谦,你有什么意见?”
霎时间,殿内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了于谦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