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郕王朱祁钰,上前一步,对着孙太后躬身劝谏:
“儿臣认为...于大人所言极是!只要我们坚守京师,山东、河南、江苏等地的勤王兵马,不日即可抵达。”
“届时内外夹击,未必没有胜算!可一旦南迁,人心尽丧,这江北万里河山,便要尽数拱手让与瓦剌了!”
于谦猛地回头,看向这位年轻的藩王,眼中瞬间重燃了希望之火!
好!
说得好!
然而,徐有贞立刻跳出来反驳:
“郕王殿下此言差矣!勤王之兵,远水不解近渴!万一京师失守,太后与诸位皇子蒙尘,那才是万劫不复!国都可再建,皇室不可有失啊!”
孙太后听到“皇室安危”,立刻被戳中了软肋,竟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,表示认可。
于谦见状,急得心头滴血,他再次高声痛陈:
“太后!您可曾想过,一旦南迁,这京畿之地,河北、山东、山西……这江北数千万的百姓,将要面临什么?”
“他们将沦为瓦剌的牛羊,任人宰割!他们也是我大明的子民啊!”
孙太后被问得一时语塞,脸色变幻不定。
徐有贞见风向不对,又心生一计,他阴恻恻地进谗言道:
“太后,于谦此人,素来与王振公公不合,为皇上所痛恨。如今皇上蒙难,他却在此阻挠南迁,大放厥词。”
“臣怀疑,他居心叵测!臣恳请太后,即刻将此妄臣斩杀,也好告慰蒙尘的皇上!”
“对!杀了他!”
“他就是想害死皇室,自己拥立新君!”
那群贪生怕死的懦夫,再次找到了攻击的借口,纷纷附议。
殿角,朱元璋的眼中,杀意毕露。
朱棣握着刀柄的手,青筋暴起。
他们对正统一朝的这群文武百官,已经彻底失望透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