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政治试探和羞辱。
而他,竟然还傻乎乎地当了真,险些酿成滔天大祸。
他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愚蠢和荒唐,慌忙跪在地上,不住地磕头,额头撞在金砖上,发出“砰砰”的闷响。
“儿子知错了……儿子真的知错了……”
这也正是朱棣和朱瞻基最为震怒的原因。
土木堡之败,是军事上的无能;
而迎娶其木格,则是政治上的侵略和对祖宗家法的公然践踏,其性质远比前者更为恶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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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棣冷冷地看着他,眼中再无一丝波澜。
他已经懒得再理会这个已经烂泥扶不上墙的曾孙。
他的目光,如同鹰隼一般,转向了跪在最前面的石亨。
“石亨。”
朱棣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。
石亨听到自己的名字,吓得魂飞魄散,整个人趴在地上,抖得像筛糠一样,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你身为武清侯,食朝廷俸禄,世受国恩,不思报国,反而私自带兵,擅闯宫禁,拥立废帝,意图谋反!”
“按我大明律,该当何罪?”
“冤枉啊!太宗皇帝!臣……臣是奉了太后懿旨行事的!臣只是奉命行事啊!”
石亨情急之下,想把孙太后拉下水当垫背的。
跪在一旁的孙太后听到这话,吓得脸色惨白,连忙磕头,拼命撇清关系。
“太宗皇帝明鉴!哀家……哀家绝无此意!”
“是这奸贼矫诏,血口喷人啊!哀家也是被他蒙蔽了!”
石亨见状,心中一片冰凉。
他又转向朱祁镇,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,哭喊着求救。
“太上皇!太上皇救我!臣是为了您才铤而走险的啊!”
朱祁镇犹豫了一下,还是心存幻想,开口为他求情。
“曾祖父……”
“啪!”
朱瞻基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,直接打断了他的话,眼中满是鄙夷。
“闭嘴!你下令杀于谦、杀王文的时候,怎么就没想着他们才是真正功在社稷的功臣?!”
“一个乱臣贼子,你还想着帮他求情?你先管好你自己!”
朱棣懒得再听这些废话,直接下令,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寒冰。
“石亨,削去爵位,贬为庶人!凌迟处死,夷灭九族!”
“跟随石亨闯宫的禁卫军,一概以谋逆论处!”
“全部斩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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