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地停下脚步,一把抓住苏闲的肩膀,力道之大,捏得苏闲呲牙咧嘴。
“国师,你说,这让咱怎么淡定?!”
“咱每天天不亮就起床,披着星星戴着月亮批奏折,一直干到深更半夜,眼睛都熬红了!”
“咱稍微偷个懒,多睡一刻钟,都觉得对不起天下的老百姓,觉得后背发凉!”
“这两个败家玩意儿倒好!”
“天天在那修仙!炼丹!玩女人!数钱!”
“他们就不怕遭天打雷劈吗?!”
“他们就不怕半夜太庙里的列祖列宗爬出来掐死他们吗?!”
苏闲感觉肩膀快碎了,连忙用另一只手安抚着暴怒的老龙,顺势把他按回椅子上。
“老爷子,您消消气,消消气。”
“为了这2个货色气坏了身子,那可太不值当了。”
“咱们这不是已经知道剧本了吗?”
“回头咱们穿越过去,您想怎么揍就怎么揍。”
“实在不行,给他们报个‘变形记’,让他们去凤阳老家种地,种不出粮食不给饭吃。”
朱标坐在一旁,脸色也阴沉得可怕。
他端起茶杯,却发现茶水早已凉透,就像他此刻的心情。
“父皇,这不仅仅是荒废朝政、懒惰怠工的问题。”
朱标放下茶杯,声音低沉,却直击要害。
“儿臣担心的,是这会寒了天下人的心,断了大明的脊梁。”
“您看,于谦那是何等人物?擎天白玉柱,架海紫金梁。”
“他力挽狂澜,保住了大明江山,结果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