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这老头子,哪怕70多了,脾气还是那么硬,一点没变。”
“他一上任,就建议恢复太祖爷您的‘剥皮实草’酷刑,用来惩治贪官。”
“这一下把满朝文武都吓尿了,御史们疯狂弹劾他,说他残酷、不合时宜。”
“万历皇帝虽然知道他是真心为国,但也觉得他太激进,只是象征性地罚了那个弹劾者的俸禄,并没有真的采纳海瑞的建议。”
“万历15年,海瑞病逝于南京任上。”
说到这,苏闲的声音低沉了下来,带着一丝悲凉,仿佛带着众人走进了那间破旧的屋子。
“他这一生,无儿无女,孤苦伶仃。”
“佥都御史王用汲去给他办丧事,走进他的住处一看,整个人都傻了。”
“眼泪直接就掉下来了,止都止不住。”
“堂堂二品大员,封疆大吏啊!”
“家里竟然家徒四壁,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!”
“只有几件破旧的官服,补丁摞补丁。”
“还有一床连贫寒文人都不愿意用的葛布帏帐,破竹器做的箱子。”
“这就是他的全部家当!连几十两银子都凑不出来!”
“最后,王用汲还是凑钱给他买的棺材,大家凑份子给他办的丧事。”
“死讯传出,南京全城罢市,百姓们披麻戴孝,如丧考妣。”
“灵柩返乡的时候,长江两岸白衣如雪,送葬的队伍连绵百里,哭声震天,连江水都为之呜咽!”
大殿内一片死寂。
只有苏闲的声音在回荡,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敲在朱元璋的心上。
朱元璋早已泪流满面,胡子上挂满了泪珠。
他想起了当年自己打天下时的初心,想起了那些为了大明江山流血牺牲的老兄弟,也想起了自己制定的那些严苛的制度。
“咱……咱对不起他们啊!”
朱元璋哽咽着说道,声音颤抖。
“于谦也是,被抄家的时候,家里除了书和官服,也是啥也没有,那是真的一贫如洗。”
“连抄家的锦衣卫都看不下去了,那些杀人不眨眼的阎王,竟然凑钱接济他的妻儿。”
“咱大明的好官,为什么都要过得这么苦?为什么都要这么惨?”
“贪官污吏吃香的喝辣的,好官却连棺材都买不起!”
他猛地转过头,对着朱标吩咐道,语气前所未有的坚定,甚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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