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修补补有些变化,但这大格局还是他当年定下的。
他大步流星地走在最前面,龙行虎步,气势逼人。
老年朱棣紧随其后,手按刀柄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,仿佛随时准备应对伏兵。
苏闲和毛骧则是一左一右护卫着。
后面跟着一大串文武百官和锦衣卫。
这帮原本是要被朱厚熜抓起来廷杖的大臣们,此刻也不哭了,也不闹了,一个个乖得像鹌鹑一样跟在后面。
原本要抓捕百官的锦衣卫,此刻也都成了乖孙子,甚至还主动搀扶着这帮老大人,生怕他们摔着。
这队伍浩浩荡荡,场面极其诡异。
……
文华殿内。
朱厚熜正瘫坐在椅子上,手里端着一杯茶,却怎么也送不到嘴边。
他的手在发抖。
刚才外面的哭声震天,简直就像是催命符一样,让他这个只有18岁的少年天子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。
“这帮老东西……真是欺人太甚!”
朱厚熜咬着牙,眼中满是血丝。
“朕想认个爹怎么就这么难?”
“朕想尽孝道怎么就成了大逆不道?”
“他们这就是在逼朕!”
“是在欺负朕年轻!”
就在刚才,外面的哭声突然停了。
朱厚熜心里一松,以为是锦衣卫动手了,把那帮人给抓了或者赶走了。
“哼,看来还是得用强硬手段。”
“这帮文官,就是欠打!”
他刚想松口气,喝口茶压压惊。
突然,大殿的门被猛地推开。
“砰!”
一声巨响,把朱厚熜吓得手一哆嗦,茶杯直接摔在了地上,滚烫的茶水溅了一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