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来,照出了房间里陌生的环境轮廓。
——是张起棂的房间。
她之前待过一次,这次是第二次了。
说来挺巧的,两次都是因为张海楼,还两次都是昏着躺上的。
虽然她对张起棂说过“有机会下次再见”,但从没想过会这么快,就在当天晚上,还是以……这种情况。
明明白天的时候他们刚告完别的,现在她就出现在人家床上……
想着想着,莫名其妙就笑了。大概是被气的吧。
黑暗中,林满眨眨眼,盯着屋顶的房梁看了一会儿。想发呆了。
一段时间后,她有些无聊。
在被子里面动了动手,想解开绑着自己的绳索,结果动作根本伸展不开。
脑海里想着自己被裹成毛毛虫的样子,还动都动不了……
于是她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动作,在床上滚了一圈,顺利将自己从被子里拯救了出来。
林满脑袋滚的有些晕,甩了甩头,终于缓和了一些,便慢吞吞的从被子上爬了起来,坐到旁边,蹲成一团。
靠着墙,她默默转了转手腕,却根本转不动,指尖能活动的范围也很小。
她尝试着想要解开身后的绳索,结果发现张海楼给她捆的很有技巧,无论自己怎么弄,都弄不开,反而会越缠越紧,于是果断放弃了。
腮帮子被口腔里塞着的布团堵的有些发酸,她偏过头用肩膀抵着腮帮子,将嘴里的东西硬生生挤了出去,舌尖也用力去顶,总算是成功将布团吐了出来。
看着那团粘着自己口水的东西,她嫌弃地皱了皱眉,抖了抖被子,将它甩到了地下。
就在这时,安静的房间里,隐约从窗外传来两个人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