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我觉得你还是很勇敢的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，小五有些怔愣，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，忍不住朝她看了过去。
却见林满表情并没有嘲讽，反而带着几分认真。
“你……”他嘴唇动了动，想说什么。
林满打断他，语气含笑：“我以为你至少会用个比较含蓄的替代词，比如……”
她顿了顿，歪了歪头：“追求？”
小五被她这句“追求”砸得整个人都懵了一下，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。
他张了张嘴，原本想说的那些俏皮话，被林满这么一搅和，这下全乱了。
好一会儿，小五才清了清嗓子，声音闷闷的：“……姑娘，你说话一直这么直接吗？”
林满看了他一眼，思索片刻，疑惑道：“这算直接？”
小五被噎了一下。
这还不算直接？
他活了这么多年，自认为脸皮够厚，嘴够贫，什么场面没见过。
可今天被一个姑娘当面说“追求”，他愣是半个字都接不上来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抬起头，对上林满的眼睛。
“那……姑娘觉得，我有希望吗？”
林满沉默片刻，微微一笑，“我觉得，你现在问的问题比我的更加直接。”
小五：“……”
他感觉自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，不仅没使上劲，反倒还把自己给弹回来了。
看着那双含笑的眼睛，小五咬了咬牙，索性破罐子破摔。
“直接点不好吗？”
他梗着脖子，努力装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，可那红得快要熟透的耳根却彻底出卖了他。
“拐弯抹角的，姑娘你累不累啊？”
林满认真想了想，语气轻缓，“还行。”
她慢条斯理地将怀里那束野花重新整理了一下，“但一般来说，太容易得到的答案，往往没什么意思，不是吗？”
哇，终于说出来了。
——我可真装。
她心里感叹了一声。
小五愣住了。
他盯着林满看了半晌，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，原本紧绷的肩膀慢慢放松下来，唇角的笑也悄悄爬了上来。
林满看着他脸上的笑，觉得他可能是误会了什么，解释的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，就被淡定的压了下去。
——还是算了，影响她的逼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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