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林满缓缓睁开眼睛,看着熟悉的房梁,视野还有些模糊,用力眨了两下,才变得清晰。
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,热热的,手感莫名很好。
然后,她碰了一下自己的额头:“……好烫。”
丫鬟端了温水进来,把盆放在床头的小几上,又递上毛巾,怯怯地看了眼旁边的陈皮,低头退出去了。
陈皮拧了毛巾,搭在林满额头上。
林满感受着脑门沉甸甸的热气,睁着眼,盯着天花板发起了呆。
丫头这时刚好端着药走了进来,黑乎乎的一碗,冒着热气,苦味在屋里弥漫开来。
她在床边坐下,把药碗递到林满嘴边:“姑娘,喝药了。”
林满偏头盯着那碗药瞧了一会儿,默默把被子拉到头顶,蜷缩着身体躲了起来。
“……不要。”她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出。
丫头看着缩进被子里的林满,端着药碗的手顿了一下,语气带着哄小孩的耐心:“姑娘,不喝药烧退不了。”
被子里的那团没动,试图拒绝:“……它看起来好难喝。”
丫头看着她那副抗拒的样子,叹了口气,把药碗放回床头的小几上:“姑娘,药都是苦的,哪有好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