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齿的恼怒：
“乖徒儿，告诉师父，你口中的师弟拜的是哪路神仙？除了为师……你莫不是还在外面认了别的师父？”
林满觉得后脖颈有些发凉，看着二月红的脸，缓缓眨了眨，原本混沌的大脑终于缓慢运转起来。
她皱着眉努力思考眼前的人是谁，可还没等她想明白哪里不对。
二月红却是等不及了，看她半天不说话，手上力道微微加重，语气愈发危险，
“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？”
林满下巴被扇子搁得不舒服，抬手将扇子扒拉下来，握在手心，盯着它，眉头皱的更紧，发了会儿呆。
——她刚才要想什么来着？
二月红看她光盯着自己的扇子发呆，什么也不说，眼底的情绪一点点归于沉寂。
他不动声色地伸手去抽回扇子，林满感受到手里那点实感正在流失，莫名有些烦躁，索性直接把扇子抢过来抱在怀里。
“扇子还我。”二月红语气平静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。
林满敏锐感知到他话语里情绪的转变，望着他，一脸委屈，“你凶我。”
二月红没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两秒后，他收回手，起身欲走。
林满看他要走，立马站起身，慌乱的喊了一句，“等等！”
但她起得太急，大脑本就晕着，视野更是有一瞬的发黑。
才抓住人家的一片衣角，身体就摇摇晃晃地朝他身上倒了过去。
二月红被迫停住脚步，反手接住了她，这才没让她直接摔在地上。
但他没有开口，只是任由她抓着自己身前的衣服。
林满仰起脸，困惑地问：“你生气了？为什么？因为我没回答你的问题吗？”
她皱着眉，搜刮着自己被酒精弄得一片混沌的大脑，越想越想不出来，只能道：
“你想知道什么？刚才的问题你可以再问一遍吗？我想不起来了。”
“想不起来？”二月红微微眯了眯眼，语气听不出情绪，“那就再好好想想。”
他语调慢悠悠的，“我不急。”
林满长长地“啊？”了一声，无奈继续努力思考。
她一边靠着他，抓着他身上的衣服稳住身体，一边迟疑地开口：
“你长得……很好看，一定不会穷的。”
——他问的是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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